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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 我们应该这样思考问题:
“ 人,可以自由地做出决定、控制他自己的意志吗?这个问题,哲学家们已经争论了几千年了。最近,有关它的讨论再次掀起,原因是现代科学对人类的大脑、对大脑究竟是怎样做出决定的生理机制了解得越来越多。下面是德国之声记者就这一讨论作的采访报道。
自由意志纯粹是一个幻想,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好的感觉。这个观点具有很大的挑衅性,其主要代表之一是大脑学者辛格(Wolf Singer)。辛格可以说是德国最著名的大脑权威,他是法兰克福的马普协会大脑研究所所长。
他介绍说:“我们自己以为,我们可以独立自主地、在有理有据的基础上自由地做出决定。但是从科学角度来说,大脑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没有核心,没有一个负责全面指挥的中心。大脑所完成的所有精神方面的工作,其实都是大脑神经生物过程的产物。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做决定的方式方法及其结果完全取决于我们各自的大脑是怎么构成的,取决于我们的大脑是如何处理信息的。” 也就是说,在辛格看来,并不是我们的自由意志在决定我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是我们每个人天生的以及后天形成的大脑结构在左右我们的行为,主宰我们的决定,而且,形成决定的过程我们基本上是没有知觉的。辛格继续介绍说:“我们只是在事后才给这个过程加上主观意图的说法,然后就以为,我们也完全可以做出不同的决定。但实际上,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我们做出的所有决定,都是我们必须要这样做的,都是大脑生物活动的结果,我们其实别无选择。我们只是事后赋予它主观意愿和自由意志的好名称。” 然而,许多哲学家都对这种观点持反对态度,其中最著名的恐怕就是哈伯马斯(Jürgen Habermas)了。哈伯马斯不相信人没有自由意志,不相信人的行为完全是受神经元和神经突触支配的。哈伯马斯表示,如果一个人的见解早就被大脑中远离意识的区域,也就是大脑里的纯生物结构规定好了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什么讨论,也不会再有什么有力的论证,因为这些将会是多余的。而且,没有人再用得着为他的所作所为负责了。原则上来说,就是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也可以借用这个观点为自己解脱,指出不是他有意,而是他的大脑结构迫使他去行凶的。
哲学家哈伯马斯认为这完全是荒诞的,而大脑学者辛格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就是令人发指的罪犯,也必须把他们看作是非正常大脑活动的受害者,就像那些由于得了脑肿瘤,行为有些失控,所以才去犯罪的病人一样。因此,法律上的刑事责任概念,也就是犯罪者是否有能力对他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的概念,应当予以重新考虑,因为刑事责任概念在当今的判刑过程当中,在衡量刑期的长短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那么如此推论下来,凶杀犯不是就不应该得到惩罚,因为他实际上是“身不由己”,对他的杀人行为负不了责任的吗?辛格认为,不是这样。他表示,即使凶杀犯的意志是不自由的,但他们对社会还是构成了威胁,因此必须以法律手段阻止他们逍遥在外。
德国莱比锡的马普协会认知和神经科学研究所的普林茨(Wolfgang Prinz)所代表的观点,介于哈伯马斯和辛格之间。他相信人类是有自由意志的,现实中也存在自由意志,只不过他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解释的。他介绍说:“自由意志不是先天事实,它不属于我们人类的基本配备,不是由基因决定的。但是自由意志是社会事实,它是后天形成的,是社会环境的产物。社会事实和天生事实同样都是现实存在的,而且作用都很大。虽然自由意志不是一个自然现象,但是它是一个实际的现象,一个实际的心理现象。” 普林茨认为,在人的实际生活中其实存在很多社会事实,他举例说:“人有没有轮子?回答是,一方面没有,另一方面又有。怎么个说法呢?从人体构造来说,人身上当然没有轮子,只有两条腿。但是人类发明了轮子,利用轮子制造了车辆,自行车、汽车、火车。由于人类使用这些车辆替代了自己的两条腿,所以你也可以说,他最终还是有轮子的。” 类似的,对人的权利和义务也可以这样来看。虽然权利和义务不是天生的,但由于社会约定了一定的权利和义务,对我们每个人来说,这些权利和义务就是不可推卸的事实,一种社会事实。普林茨接着说:“那么现在再回到这个难题:人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回答是,一方面有,一方面没有。就先天来看,他是没有的,但是人类发明了自由意志这个东西,并把它纳入了自己的世界观。因为人类依靠他们的世界观来指导自己的行动,所以就其效果来说,人类是有自由意志的。人类所拥有的自由意志的意义,就和他们拥有轮子、拥有权力和义务的意义是一样的。”
欧洲以外其它地区的许多文化根本就没有自由意志这个概念,这一现象看来就符合普林茨的理论。这也可能意味着:自由意志不光是社会的产物,它也和文化背景息息相关。” 7月7日 **几乎 我几乎要走了 离开一片碎花的土地 四周有树 在慢慢的开合 这是我走后的风景 人 沿着悬梯下去 叶子沿着上来 我生活在这走后的风景里 活了很久 这儿的蜻蜓和鸟 都异常巨大 人 很小 和树种一起被带到别处 好像久远的未来 那时 海洋重新 在世界的边缘倾泻 人 不再承受创造的痛苦 那些盲目的 徒有一具形式的翅膀和爱啊 最值得珍惜 我几乎要走了 我真幸运 这水边错落的黄昏 仅仅是人的故乡 我是 人 我要走我刚刚获得了 成为一棵树的潜能 一位我尊敬的前辈说: “这是一首奇异的诗。 按小弟的理解,这首诗里反对的声音要胜过诗的支配者。“几乎要走”这个措词甚至是相当西化的。什么叫“几乎要走”呢?它不同于已经走了,也不同于预定要走。按小弟的读法,全诗中反对“走”的声音要远胜于“走”的声音。但全诗“要走”的乐观调子和决心又是不难感觉到的。相反相成的因素被糅合在一起,水乳交融,有血有肉,而且血肉模糊,这是这首诗的奇异之处。 为何要走?全诗都没有告诉我们。我们更多看到的是此地的风景,挽留的风景,在小弟的理解中,“走后的风景”其实就是此地的风景,也就是到来前的风景,也便是离开后的风景。那么真正未来的风景是什么,全诗没有说。 请看这几句,“这水边错落的黄昏/仅仅是人的故乡”,故乡,总是与离开者相对的,“水边错落的黄昏”是此地的风景,毫无疑问是一种优美的、迷人的、难以割舍的,但却“仅仅是人的故乡”,是注定要离开的地方。诗的支配者把这个离别的难题甚至提高到这样的高度:“我是/人”,所以,“我要走”。 “我刚刚获得了/成为一棵树的潜能”,这是此诗第二个奇异之处。一般诗的结尾总是诗意旨的正面表述,但此诗相反,此诗的定音鼓是一声倒彩,一个反对的声部。我将此句理解为,诗的支配者才刚刚熟悉、习惯、喜欢上了此地。所以,“我要走我刚刚获得了/成为一棵树的潜能”,就可以替换为“我要走/虽然我爱这里、喜欢这里”。 此诗可以概括一种心态,即对于美好现状的强烈不满,也即通常所说的超越自我的渴望。也完全可以看作,是作者诗歌观的表达。 但有一点使小弟不够自信,即,“我刚刚获得了/成为一棵树的潜能”与第二节的“人/很小/和树种一起被带到别处”应该有一种呼应关系,难道诗的支配者是想说,人应该很小,象树种一样?!?!那么,小弟就彻底搞错了。 如果我理解反了,此诗将更加奇异。” 我说: “前辈理解的很对~~!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没法做人也知道我能试着不做人了,所以要走 就是这个意思” 6月15日 --为了阐述形式主义这个概念,我要引用两个很好的段落: "愿景,正如在最新版的《现代汉语词典》的的1698页(到底是不是第1698页,我不得而知。身处考场,我没有办法得到一本《现代汉语词典》来进行考证。想到1698这个数字,或许只是因为它正好等于国美电器商场中一款手机或一台冰箱的价格。不不,它并不等于安妮匪鞣品穆特在北京的演奏会的最高票价,因为如我所知,那场演奏会的最高票价是1680元,1698和1680,这之间相差了18元之多。18元,可以让我在一家不错的面馆吃上一碗面或广式餐厅吃上一碗煲仔饭了。亲爱的阅卷老师,您看,虽然这只是一场语文考试,但是在一开头,我就显示了我过人的数学天赋。难道您不觉得应该给我加上一些分数么?当然,也许我错了。也许这个词并不在第1698页上,而是在第6981页上。可是一本《现代汉语词典》会有第6981页吗?也许它正像我的朋友豪而赫·路易斯(注:豪而赫·路易斯是伟大作家博尔赫斯的名字,如此称呼是为了显示我与他的熟识)所提到的那本沙之书,第1698页和第6981页正好位于一张纸的正反两面,也就是说,如果我在第1698页上没有找到愿景这个词,那么当我以诚惶诚恐的心情用轻柔的手势轻轻翻过这一页时,我也会在背面看到这个词)所定义的那样,是指“所向往的景象”(以一个词在字典中的定义作为作文的开头,这是中学生作文常用的方法之一,但在这里我还是斗胆再使用了一回,希望在我的作文中能赋予它(指使用一个词在字典中的定义作为作文开头的手法)以一些新意)(尊敬的阅卷老师,在这里我要向您道歉,因为我使用了两个套在一起的小括号。但是如果您知道我报考的是某大学的计算机系,那么您就会原谅我了。因为在C语言中,这样的用法是非常常见的。C语言,它毕竟也是一门语言,不是么)" ----anty的高考作文 "虽然我已经留过言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再留一泡。也不是什么很有哲理的话语,当然重要性还是稍微有一点的。至于我为什么时隔40多天会再次看这篇文章并且按耐不住地想要再次留言,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么您肯定要问了,老张,你到底要说什么呢?又或者你正忙着烧饭,左右手拿着铁勺,右左手拿着酱油瓶,眼睛还得顶着咕噜咕噜冒泡的菜菜,实在没有办法腾出功夫来理会我,你会说,老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那么,那么我就明白了你的确有了那么一点点好奇想知道老夫我就将要说什么。真是这样的吗?您确认?如真是如此,那就听我下回分解吧。" ----宁发条鸟屎变粘 这样,这个概念就很清楚了. 6月14日 ##最近说过的一些话:
“人的理性是有局限性的(主要是语言有很大的局限),宗教就是一种弥补这种局限的方法,值得庆幸的是,宗教并不是唯一的方法.科学实证主义是另一个方法.人在细致地了解了两者之后,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遗憾的是,人们有时候很懒,没看清楚就仓卒作了决定.这也是科学家的失误,他们忙于科学研究而没有把科学的思维方式介绍给人们,致使人们在思考人文社会方面的问题时,沿用了一套和科学完全不同的思维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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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宗教的统一,很可能最后宗教退为一种文化传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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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语言的惯性去认为有一个原因,有一个动机,实际上只是一个思维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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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规律,真理,逻辑,并不存在于外部世界,而只是我们语言(我们的反应系统)的现象。宗教,科学,以及您的matrix都是解释世界的体系罢了,那个好用哪个,哪个能够预测的准就用哪个,就是这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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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手段之一把,能不用就不用,尽量快的放弃战争这种手段. 亚洲应该借鉴欧洲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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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民主,尊嚴才是人類的普世價值”
现在在中国这么喊的话,没有几个人会站出来支持你了 需要有一点智慧,或者说再深想一下 中国没有“自由,民主,尊嚴”的传统,再加上一个“普世价值”恐怕立刻要遭人怀疑,凭什么自由,民主就是普世价值呢,就像我们曾怀疑的,凭什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呢,这种先验的论断总让人不舒服,尤其对咱久经沙场的中国人。" ... ...
"作为一个99%的形式主义者,我几乎以为结构(形式)即是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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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 --..Mississippi John Hurt 看得眼睛一阵热.. ...A humble, hard-working man who never sought fame or fortune from his music, and who conducted his life in an honest and honorable manner, he also avoided the troubles that afflicted the lives of many of his more tragic fellow musicians. He was a pure musician, playing for himself and the smallest possible number of listeners, developing his guitar technique and singing style to please nobody but himself; and he suddenly found himself with a huge following, precisely because of his unique style. Unlike contemporaries such as Skip James, he felt no bitterness over his late-in-life mass success, and as a result continued to please and win over new listeners with his recordings until virtually the last weeks of his life. Nothing he ever recorded was less than inspired, and most of it was super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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